晏秋点点头,态度依然是无动于衷的冷淡。
“联防署和我们管理局的关系不太好,”她很好脾气的提醒解释,“所以呢?您想说什么?以两边关系近些年的风评来看,无论您现在做出什么么评论,我都可以说是联防署士兵对我们刻板印象的主观臆断。”
陆昭阳看着她,心里某个角度倏然生出几分掺杂怨毒的沉重恼恨。
你对我这么严肃做什么?
他意图埋怨,又没有立场,想要生气,却只能尝到万分委屈。
你这样仔细提防自己的本事,哪怕只是拿出去半点放在其他地方上——
陆昭阳闭着眼睛,忽然就沉沉地叹了口气,用力揉了下眉心。
“……我其实是想说,这次的事情如果追根溯源,你要是有事情,我说不定也逃不开的。”他的表情是一种破罐破摔的沉重,一种让人颇为陌生的气弱心虚。
晏秋挑了下眉,终于有了点反应。
“这不太像是您的风格,先生。”晏秋又一次露出那种最让他无奈的完美微笑,客客气气的回复他:“您一向做事都是滴水不漏的性子,无论何时都是,怎么忽然有这样的说法?”
“我又不是没破过例。”陆昭阳猝不及防看向晏秋的眼睛。他的声音听起来那样的平淡,像是在描述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很多年前就破过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