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她到底还是放软了语气,温声问道:“让你和我一起去下城区,会让你不高兴吗?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还可以待在家里,我尽力快一些结束工作,然后马上回来。”
把下城区的人带上来的很少,像她这样干脆利落选择直接结婚的更是少之又少,晏秋在这方面没有合适的参考对象,但也能从旁人的闲言碎语中推测出来,重新再把人带回下城区,这可不是什么能让人安心放松的行为。
“我都行啊。”
林暮川身高腿长,即使坐在一边也是高高大大的一只,不需要太仰头就能看着妻子的脸,又弯弯眼睛对她笑起来:“是你的话,想对我怎么样都行。”
晏秋也学他一样,跟着弯弯眼睛:“那我要是把你扔在那儿不管了?”
“不怕。”林暮川垂下目光,很温顺的回复说。
他唇角仍含着笑,又伸手去捉妻子垂在身侧的手掌,与她慢慢十指相扣。
“你要是真的把我扔在那儿,也一定有你的道理。”林暮川用拇指细细摩挲着她手指突起的骨节轮廓,心平气和地咽下了自己的后半句话。
他想,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也一定不是他老婆的错。
要么是那些人又在她耳边说了些闲言碎语要她扔了自己;要么是自己对她的吸引力终于已经耗尽;要么就是之前偶尔扫过的那些讨人厌的东西,明明知道她已经结婚了,依旧在锲而不舍的讨要妻子的关注。
没关系,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