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怀疑晏秋监察官的活是不是干太久了,以至于脑子多多少少也变得有点问题。
好难过哦,明明是管理局极少数看起来还是个正常活人的家伙了。
也许是她怜悯的眼神太过明显,晏秋略作沉默后,还是选择为自己的丈夫开口辩解:“他是全职主夫,也没有正常社交,对我一直都没什么安全感,我想着既然不影响工作,那我带着也无所谓。”
罗莎想,不要说啦,朋友,越说越觉得已婚人士好可怜呐。
“虽然很想说克制一点吧……但好像说了也没什么用?”看在私交还不错的份上,罗莎难得露出一副忧心忡忡地表情和她提醒。
晏秋把监控器重新放在身上,对着罗莎露出个平淡的微笑:“我心里有数。”
罗莎心想,不,朋友,你这个状态看起来就是心里很没数的样子。
正常人不会这样溺爱有分离焦虑的疯子。
“今天我来找你的事情……”她的声音停了停,罗莎意会,比划了一个了解的手势:“不多说,放心。”
“局里现在也是乱得很呢——”鉴定科科长一转椅子,又开始长吁短叹,“我还指望你能多坚持两年呢,别的不说,这行的补贴福利是真的很难找到平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