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这次他费了不少力气,好消息是晏秋似乎同意参加了,坏消息是参加的也不是只有她。
把这两位凑到一起,小秋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无论小秋姐怎么想的那都和自己没关系,文雯定了定神,将注意力放回正事上,“那她走的时候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南恪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了另外一件事:“怎么,管理局就这么压榨员工?回家处理点急事的时间都不给吗?”
“对不起,管理局绝大部分都是单身主义者,日常也都没有什么‘家里有事需要赶快处理’的自觉呢。”文雯翻了个白眼,含糊略过了这个话题,“总之你就说你知不知道吧,小秋姐回来还得上去报告呢。”
够麻烦的。
南恪心想。
“要不然你们试试我们家新出的东西?”他随口又道,看起来也是没怎么走心的样子,“总这么折腾大活人,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谢谢,我们目前还处于必须要受得了的阶段呢。”文雯彬彬有礼的道歉,快步走过去拿起了桌上的那张请假单,南恪相当自然地跟着后退一步,绕到了办公桌的后面,大腿正挨着那张办公椅的扶手。
黑色的,朴素的,网纹款式的办公椅,最寻常普通的款式,但背后靠着金属办公柜和一人多高的宽厚绿植,微微倾斜角度的椅子和桌子形成了一个窄小的夹角——就像是一个冰冷却稳定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