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得到这样的承诺,林暮川也只能感觉到一点类似舌尖濡湿程度的满足。
他想要更多,并又一次生出了那种想要撕扯她的小腹软肉,把自己整个拆碎了囫囵塞进她肚子里的冲动——为什么就不能维持现状呢?时间,空间,呼吸与距离,一切维持现状再也不要动,他不会走,她也不要离开,就这样不好吗?
他明明有着法律意义上最合理合法的身份,却只能拥有她每天这么一点点施舍怜悯的时间。
好恶心。
好恶心。
……这个维持着所谓的规则和逻辑的世界,这个要所有人去遵守它糟糕规则的地方,好恶心。
在某个瞬间,他恍惚间觉得这种恐怖的病态冲动是可以化为现实的——不过不是让妻子吞下他的血肉,而是将她完整的包裹在自己的感知范围之内,除了自己之外、除了这个家之外,再也不用担心她会离开自己,去到其他的地方。
他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妻子好像不会喜欢那个样子。
就像妻子会因为自己放在她身上的特殊设备气冲冲地跑回家一样,如果要她知道了自己居然对她有那种糟糕至极的冲动的话,她一定会非常、非常、非常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