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哽了哽,竟是好一会都没找到合适的话来继续下去,先前努力营造出的压抑气氛已经被彻底打碎了,几乎烧穿大脑的怒火被重新盖上理性的盖子,悄无声息地熄灭下去,转而浮上来的是无休无止的尴尬。
空气安静下来了,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晏秋有些罕见地不知所措,毕竟在她过去接受的教育和处事经验里,没有任何一条可以适用现在的场合。
更尴尬的是,林暮川仍然看着在她,用那种毫无自觉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混杂着赤裸的贪与渴,在那双眼睛里,先前幼犬风格的柔软示弱已经看不见多少了,察觉到气氛变化的不止是晏秋一个,狗正在慢慢收拾起之前匍匐在地的狼狈,仍在摇尾乞怜,可已经是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姿态。
他好像天生就懂什么时候可以得寸进尺。
与妻子尴尬僵硬的反应相对应的,是林暮川缓慢剧烈起伏的胸口,微微泛红的颧骨,和他又一次上下滑动的喉结。
生理性的强烈饥饿感翻滚而上,正在针刺刀磨一般折磨着他的胃腔和神经。而更要命的是,区别于之前不知所措,只能用冷水拼命灌满肠胃的情况,他现在已经知道这种饥饿感需要靠什么来缓解了。
“还在生气吗?”林暮川小心翼翼地问,他观察着妻子的反应,见晏秋只是叹气,只是头痛无比的用手捂着脸,而不是立刻抽身离去和自己拉开距离,这只狗就知道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这是有问题的,暮川,”妻子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状态,语气听着沉痛而严肃,“是谁教的你这些?下城区带来的坏习惯吗?你要是没有安全感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可不记得我有告诉你这种行为是可以的……”
……啊,原来如此。
林暮川忽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