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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暮川对这些视线开始没兴趣了,无聊,虚伪,浪费时间,无论是眉眼含情的少女还是摆弄风情的成年女性本质没有什么区别,会因为他下城区的口音瞬间闭上嘴,再露出看流浪狗一样的怜悯眼神;

有和那些人抽空聊天的功夫,不如重新研究一下今天花瓶里换哪个品种的鲜切花比较合适。

妻子忙起来的时候很多,在家的时间很少,要是作息上的时间轴不重叠的话,可能连着好几天都会看不到她的影子。

林暮川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家里,放在妻子的身上,晏秋给了他很大的自主决定权,他每日的劳动成果被看在眼中,他有意变化的居家香薰会留在妻子的发间,那些精心调换的鲜切花换来她不同的反应,认真烹饪的食物取代了她原本雷打不动的速食营养膏,林暮川看着她进食的过程,看着那些从自己手下变换形态的食物进入她的口腔,通过吞咽前往胃部,为她提供每日生存所需的养分。

晏秋对生活细节很宽容,无论问什么都是“随意”、“都好”、“你看着办”,这反应看似宽容实则敷衍,但林暮川自己一个人也能自娱自乐,他热衷于用自己的眼睛观察妻子每一个有意无意的细微反应,并在某些方面上,成果显著。

也许连她自己都没什么自觉,但是当林暮川偶尔端上某些菜品的时候,她就算不做评价,但筷子却总是会无意识回避那几个盘子。

于是林暮川便会在这种类似试探一样的行为里获取一种奇妙的、甜蜜的、病态般的满足感,明明妻子什么也没说过,也不会做出什么额外的特殊评价,但这不妨碍男人自顾自地高兴起来,至少其他的问题姑且不提,在这个房子里,在他的面前,在他可掌控的区域之内——

这位温柔的、美好的、优雅而理性的监察官女士正在慢慢放开那些被她自己长久拘束的部分,展露出一些更加真实、更加细腻柔软的自我纹路。

肉眼可见的,他的妻子被他养的很好。

林暮川踩着时间出门,惯例在手机上询问她想吃些什么,妻子的回复往往很慢,大部分时候都是一句普通的“都可以”,极少数会点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时间是上午八点半,按理他过去总结的规律来说,什么会议也都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