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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城区的人在许多人看来是不可回收的劣质品,但在晏秋看来,这个年轻人是很好的。
他要是去了上庭区,至少从社会角度来说,她不需要担心他的背叛和远离。
她可以为他提供合法的身份,稳定的经济来源,优越的生活条件,只需要他在一张结婚证书上签下字,成为她用来搪塞工作上无用社交的挡箭牌就可以——但与之相对的,她也拥有瞬间收回这一切的权力。
这是个法子,但在晏秋看来,不是长久之计。
她选中的丈夫太年轻了,小了她七岁,下城区的出身没有压住他强烈的探索欲和年轻人特有的勃勃野心,可惜身份本身就是隔阂,他的阅历摆在那里,上庭的社会环境对他并不友好,只不过是几周的时间而已,林暮川就开始变得不愿出门了。
她好像真的得到了一只粘人乖巧,又不需要额外遛弯的小狗。
但晏秋看着他凝视窗外的目光,又有些说不出的微妙愧疚。
是她把人领上来的,总不能真的就这样放着不管。
好在林暮川转换心态的速度很快,不喜欢出门,干脆就把精力放在了家里,全心全意做起了一个专职家务的家庭主夫,只可惜晏秋的日常没有因为他的出现产生太多改变,监察官的晨会和加班依旧存在,如果他仍保持着在下城区的作息时间,那么他们两个可能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次面。
今天晚上,已经是林暮川有意调整作息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