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开门的声响,口中缓缓吐气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盖在头顶的盖头被挑起,岁晚缓缓抬眼对上了那双熟悉至极的眼眸。
“阿叙。”
岁晚朱唇轻启,唤着他的名。
“还不改口?”裴叙挑着眉看着她。
岁晚的脸瞬间染上红晕,裴叙看得有趣,也随之一笑,“我家了了,今日甚美。”
他的目光落在她脖颈上的一颗珍珠,只一瞬又移开落在了她的面上,裴叙单膝跪地在她跟前,牵住她的手摩挲,眼睛也因为面前的人闪着光亮。
听着她唤自己的乳名,那抹红晕的颜色更加深。
“累不累。”裴叙问她。
岁晚摇摇头,“不累。”
裴叙起身,岁晚就着她的手也顺势起来。
裴叙带着她来到桌前,手中拿着卺,一分为二中间以红绳相连,他将另一只放到岁晚手上,二人共饮。
喝完之后岁晚还是清晰的,直到被裴叙带到榻上亲吻时,她才觉得有些醉了。
衣服摩擦的声音让岁晚脸红心跳,她难耐地抓住他的手,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面上的发也被汗水打湿黏在了脸颊上。
裴叙喘着气,手中的湿润让他愈发难以自控,他向上顺势吻住她的脖颈,一点点往下,直到唇上碰到一抹冰凉。
在昏暗的烛光下那颗珠子越发明亮,岁晚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低头向下看去,指尖微微摩挲,“你还未跟我说,这颗珠子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岁晚的这句话唤醒了裴叙三年前的记忆,那日之后岁晚的记忆也有缺,每次她问起那天的事情时裴叙都会遮遮掩掩不与她说,就如现在这般。
岁晚不记得,可裴叙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