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面前的距离被拉开,裴叙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手上用了力气将她再次拥入怀中。
“你干嘛啊!”
岁晚的手抵在他的胸前,有些羞恼地出声。
“阿姐怎么舍得想起我了?”
他的声音低哑,岁晚听得熟悉,似乎在哪天听过这个调调,但是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什么想起没想起,我又没把你扔下。”岁晚抿了抿唇反驳。
“是吗?那你算算,今日和我说了几句话?”
“……”
“要我给你数数吗?”他凑向她的耳边。
“……”
怎么这么记仇?
她今日确实没怎么跟他说话,但也没有冷落他啊。
怎么从他口中说出来她就像一个负心人一样。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行吧。”
房间里烛光亮眼,岁晚窘得眼睛不知道落在哪,到最后只好学着他之前的模样,伸出手揽住他的腰抱住。
突如其来的柔软让裴叙一愣,她的一切他都能清楚地感知到,一股无名的火向下钻去,他闭了闭眼,想推开又舍不得,不推开那就是纯自虐。
最后冰火两重天之下,裴叙选择了后者。
就算今天被玩。死,眼下也要抱住她。
清冽的雪松味充满了岁晚的鼻间,让她方才的焦躁安抚了许多,看到他没生气的一刹那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是慢慢涌上心头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