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没有?”裴叙没两步就走到她的前面,面对面倒退着走,面上是一成不变的笑。
岁晚打了他一下撇了撇嘴,“好好走路,摔倒了我可不管。”
“阿姐当真狠心。”
“……”
快要走到殿前,裴叙还要先去换衣裳参加一会儿的宴会,想到此岁晚停下了脚步将垂在脸颊上的碎发挽到耳后,从衣袖中拿起一个长长的盒子递到裴叙面前。
裴叙挑了挑眉,没有接过,“阿姐这是要做什么?”
“你的十八岁生辰礼物。”
岁晚咬了咬下唇有些羞赧,眸光潋滟看的裴叙心里痒痒,本来在心中演练了许多遍的话语在此刻竟然想立刻说出来。
“是什么?”
裴叙撩了撩马尾,接过那长条的盒子,正打算打开就被一双无暇玉白的手按住,她的体温顺着仅有的接触传遍裴叙身体的每一处,像是被电流经过一般酥酥麻麻。
“你不是还要更衣?自己在房中看。”
裴叙心中充盈,忍着那股急不可耐将盒子小心地收进了衣袖,却在腰间拿出一根木簪,那木簪是勺状,尾处向上微微翘起,小巧而又精致。
“我也有礼物给阿姐。”
说着他便伸手将那木簪放进了岁晚的发间,她喜穿明艳的衣裙,那木簪是暗红色,簪到她头上也不抢风头。
“这个形状是……北斗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