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站在她身后,只轻轻啧了下,并未有过多的言语。
来不及思考,风行命令着白泽朝他们这袭来,庞大的身体踏出的每一步都扬起尘土并伴着巨大的冲击,眼见这结界逐渐消弱,岁晚心下一沉,脚下轻点悬浮在半空中对着白泽喊道,“你本事祥瑞神兽,为何要勾结邪道将爪牙对向你所庇护之人?”
白泽怒吼一声,岁晚稳了稳心神没动,只听得他带着怒气的声音冲她说道:“庇佑?我活了那么久,做过唯一的错事便是庇佑了你们这群凡人,我势要杀光所有人来平我心中之恨。”
风行冷笑一声,“你们这群修仙之人只会在意自己的利益,何时在乎过他人的死活?白泽,不必和他们废话,踏平这里,为你所在意之人报仇。”
眼见白泽的情绪不受控制,岁晚退后几步,来到人群中沉声道:“他已没了理智,我们便不必顾虑了。”
裴叙勾了勾唇角,挥了挥剑立在她身边,“阿姐想做什么?”
“用尽一切办法,降了它。”
话音还未落地,岁晚便又举着剑上前,“今日你必死无疑。”
这句话是说给风行的。
她冲破结界来到风行面前,一脚将他踢了下去,风行没想到她会先来对付他,在地上滚了数米远才稳住身形,他抬眼,恶狠狠地盯着岁晚。
“是你……我想起来了”,风行抹了抹唇角,讥笑一声,“玄枢的走狗。”
岁晚眉心一蹙,手中握着剑柄的力气大了些,像是在隐忍什么。
“为何叛变。”岁晚冷声道。
“哪有那么多为何,你永远不会懂权力的滋味,你更不懂万人之上被仰望的感觉,若世间有道,我便是主宰这个世界的天道——!”
他似乎疯了,说的话狂妄无比。
岁晚挽着剑花朝他冲去,手中结印蓄势,她的周围随着她的动作渐渐被一层黄沙包裹,外面伴随着如虹的剑势。
云初抹了抹脸颊,触碰到的是一抹湿润,“好……悲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