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坐在她身边,“我不饿。”
“我方才本想回来,可师兄的医馆今日有些忙,我便多留了一会儿。”裴叙温声跟她说。
岁晚抬眼看他,这算什么,解释吗,跟我解释吗?
“嗯,下次我跟你一起去”,岁晚喝了一口应声,“反正这也没人会来,我明日去帮帮师兄。”
哪知裴叙却说,“不用,师兄已经打算招徒弟了。”
“徒弟?”岁晚觉得新鲜。
“嗯,毕竟一手医术要传承下去不是?”
岁晚点点头,这倒也是。
“你方才说……”裴叙的眼睛看着她,若有所思。
岁晚喝着粥,听见他的声音眼睛故作睁得大了些,示意他说下去。
“算了,早些休息。”裴叙接过她的碗向门外走去。
岁晚咽下了口里的东西慌忙间去拦他,“你方才要说什么?”
裴叙摇摇头,看着她嘴边的米粒,伸手将其抹了去。
这一动作让岁晚瞬间冒了烟,欲盖弥彰地问,“你……你做什么?”
“嘴边有米。”裴叙还伸出手给她看看证明自己不是要占她便宜。
岁晚咬了咬下唇,“哦”了一声给他让了路。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岁晚也耸耸肩回了自己卧房。
……
裴叙刷了碗之后便回房躺在了床上。
方才岁晚的话像是魔咒一般一遍遍地在他的脑海中回荡,越想心中的感觉就越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