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顿了下,看向身边的裴述,果真如玄枢所说,镇定自若,两手伸前作揖,“师尊。”
她张了张唇,踢了他一脚,“怎么回事?”
裴述早有预判地躲过,“师姐师姐,且听我慢慢道来。”
岁晚双手环胸,“废话少说。”
裴述听得出她话里的不耐烦,讪讪地摸了摸鼻尖,开口说道:“其实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一切都进行的太过顺利,被人安排到了无人问津的柴房,再到夜晚探查图书阁,从图书阁门外遇见青云宗一行人给我们开门,这就像是被人安排好了一般就等着我们向前走即可。”
玄枢摸了摸胡须,“可我天剑宗一向与青云宗不和,岁丫头也是亲眼看见我赶他们下山,这怎能说是安排好的啊?”
裴述看了眼岁晚,吸了口气继续道:“可师尊与玄真尊者关系要好不是吗?”
玄枢顿了下,看向他,“你是如何得知的?”
裴述耸肩无所谓道:“我猜的。”
岁晚歪了歪脑袋,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意思?青云宗那群人是师尊提前安排好的?”
玄枢呵呵笑道:“是,也不是,我只是知道你们是清真安排来助我查案的,稍微给玄真递了个口信让他们助你罢了。”
岁晚这才听明白,“所以我们这几天做了什么你全都知道?”
玄真挑了挑眉点头。
“玄真告知我你们要入仙门大会时,还是我点的头,岁丫头,你是不是该谢谢我啊?”
“我谢你个大头鬼!”说着岁晚提剑去砍他,“早知我们在做什么又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子,看着我们像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很好玩吗?!”
狭小的暗室成了两人追逐的戏台子,而裴述也成了那根绕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