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第一组,天剑宗对无极仙门!”
“咚——!第二组,青云宗对道源仙门!”
“咚——!第三组,……!”
“……”
“咚——!第六组,逍遥宗对霜雪宗!”
“……”
“逍遥宗?那是何派啊?我怎得从未听说过?”
“逍遥宗你都不知道?!之前总是跟青云宗对着干的那个,知道门口的那块‘枭心鹤貌’的巨石吧?就是他们弄的。”
“啧啧啧,一个小门小派也只能靠这种卑劣的手段出名了。”
“小门小派?那你可错了,五年前仙门大会的魁首,就是逍遥宗的沈枝秋,沈枝秋知道吧?就是把以剑化法当作玩具玩的那个。”
“以剑化法?诶?这样一说我好像是有点印象。”
“就是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再看见这么精彩的剑术咯。”
“……”
岁晚一行人静静地听着隔壁的弟子光明正大地编排,一丝也不慌。
“裴述,给我变桶水。”
裴述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捏诀给她变了个超大号的。
“够不够?”
岁晚拿着桶就朝他们泼去,“这可太够了啊!”
霎时本来说得正高兴的一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盆水泼了个满怀,本来咧着嘴笑的不知道喝了多少。
“呸呸呸!谁啊!是不是有病?!”
岁晚挑眉,拿着桶侧身看向裴述,裴述再次秒懂,捏诀将水再次注满。
偌大的桶可以比得上两人一起沐浴了,就这样被她悬空举在手中,上扬着嘴角看着他们,“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