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抠门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诶不对,高人?什么高人?怎么从未听你说过?”
裴述佯装清了清嗓子,“那人带着面具,遮了半面,我认不出。”
“他是如何教你的?”
“……就像师姐授我剑法那般。”
岁晚听后用手拄着头,想着那日的画面,“那日我本力竭,到最后就算拼尽全力那也是胜不了他的,可斩出去时我感觉全身灵力充沛,就像是被扎了一针一样格外精神,那日过后玄真也说我逍遥仙境的根基已稳,可我……并没有做什么……莫非……”
岁晚说罢幽幽地看向裴述。
裴述忙摆手,“这我实在不知,我只是打出了那人教我的剑法,可能那剑法对师姐有好处?”
岁晚想不通,在座的其他人更是想不通。
“那你的伤也是他治的?”
慕回的关注点始终在这里。
“也许?我醒来后觉得身上有些酸痛外,并无其他。”
“……医学奇迹,师弟,我有个忙要你帮一下。”
裴述不解,“什么?”
“……跟我来跟我来。”
看着裴述被慕回拎到屋内,二人纷纷叹气。
“师兄这是又拿裴述研究了?”
“……估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