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愿走万里路,怎么寻得登云梯。
剑光和火光交相错映,二人势同水火,胜负难分,但很快,温卓便能感觉到她的剑气越挫越盛,逐渐便有些力不从心。
岁晚挥剑而立,白衣随着打出来的剑风起伏,飘洒不羁,而相反温卓,连连后退,火棍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声,灰尘扬天,他从其中抬头,红着眼恶狠狠地望着面前光风霁月的岁晚。
那一刻,脑海中的影子与现实重合,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像极了他,过往的不甘和屈辱像开了闸的潮水涌上心头。
杀了他,自己便永远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少宗主。
那个念头督促他缓缓起身,看着眼前的身影,那股恨意愈发旺盛。
岁晚蹙了蹙眉,感觉到了他的不对,警惕地看着他。
“师妹!”
听见云初的声音岁晚侧目,眼睛一瞥,看见背后的景象,瞬间冷气上冒。
那群黑衣人都倒地,头顶冒着黑烟,她顺着黑烟看向源头,发现温卓正吸取着他们的修为。
“这是什么?”
岁晚握紧了剑柄,这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云初将裴述扶到一边,跑到她跟前,“师弟受伤过重晕了过去,我已经喂了师兄给的药,应当暂时没事。”
岁晚颔首,红唇轻启,“面前的这个,恐怕不好对付,你要当心。”
温卓吸食完了他们的修为,满足地露出獠牙,对着他们一笑,“方才是过家家,现在才是正戏。”
地上的火棍又回到了他的掌心,只不过不像方才冒着火光,而是浑身黑气。
忽地,他只一挥手,便有强大的真气扑面而来,岁晚心下一惊,推开云初向两边避开。
“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