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露出轻松的笑意,“多谢尊者。”
玄真看向岁晚,“小丫头,你说说,你的其三是为何啊?”
岁晚抿了抿唇,“当日碧云真人伤我师兄,这个怨我是定要报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玄真抚了抚胡须,带着思量,“那你是……要什么?”
岁晚转身看向青云宗的大门,依稀能看见那块“枭心鹤貌”的巨石,她侧身,剑背于身后,眯了眯眼,嗓音清冷,“我要逍遥宗,入仙门大会。”
“……”
云初和岁晚下了山,看着岁晚如此淡定的神情就不禁想到了方才她与玄真提要求的情景。
“那你说说,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啊?”
“我可保证青云宗的对手只有我逍遥宗一个。”
天下名门争的无非就是那些虚名和脸面,这几年青云宗逐渐没落,人才凋零,已经连续几年将仙门大会的魁首拱手让给那江州天剑宗,而天剑宗和青云宗又势同水火,多年不和,外界已经开始流传这“天下第一名派”的名号要易主了,这青云宗更是有怒无处放,只能窝里横,暗中较劲。
岁晚抛出的这个条件更中此刻青云宗的下怀,玄真作为掌门,心中自然焦急,若是能挽回宗门荣誉,更能大涨青云宗弟子的信心,以后招募新人弟子上山也能更有底气。
玄真听着她的话只微微一笑,便让他们下山了。
岁晚知道,这是说进他的心里了。
只不过需要循序渐进,急不得,眼下最要紧的是铲除邪教,救出裴述。
“你怎么敢跟尊者提条件的,你就不怕他……?”云初做了个手势横在自己脖子上。
岁晚看后笑了笑,“我逍遥宗有两仙,还怕他不成?他同不同意只是个形式,我们只管做我们的。”
听罢云初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虽说岁晚的性子直了些,硬气了些,但这种宁愿委屈别人也不愿意委屈自己的架势没少让宗门里的人佩服,师父佯装阻拦,其实暗中相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没让怨气过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