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会说一样的话,哪知他迟迟没有出声,许久才说一句,“你……你看起来有些眼熟,很像一个故人。”
“谁?”
“一个叛徒。”
裴述顿了下,“我看你也有些眼熟。”
那人来了兴致,笑着去问他,“哦?”
“我记得你是我失散多年的爷爷,今日才得以相见实属不易,爷爷,快把我放了吧。”
岁晚:“……”
这人是怎么淡定地说出来这么长的话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你修为几何?”
“筑基。”
“嗯对对”,那人似碎碎念一般重复着,“你是哪个门派?”
“青云宗弟子。”
说谎不打草稿。
“青云宗的弟子?太好了太好了,来人!给他松绑,等等,是只给他。”
岁晚:“?”
叫爷爷真管用?
门口进来了一个黑衣人果真给他松了绑。
裴述站起身来活动了手腕,看向他,“爷爷,你这怎么那么多符?你有病吗?”
那人却极其恐怖地勾了勾嘴角,声音沙哑,像是死了许久的人突然开口,带着股臭味和惊悚,“对,我有病,需要你的……不不不……你像我的故人,你的命还有用,所以决定不杀你,我要杀她,她的修为高,能治好我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