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秋紧紧抱住他。
“可以。”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璟文的身子一僵,抬起头去看她,“什么?”
沈枝秋的眸子含笑,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底下,素手放在他方才解了一半的带子上,“你明明听到了。”
璟文揉了揉眉心,其实他方才是有些意气用事,只有且仅仅在她面前时才会这样。
他更多的是恨自己的无能,亦是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找到她。
是愧疚,是自责,是弥补不了的四年,是属于他们的四年。
每每看见沈枝秋对尘世低头时都会心痛,她不该是这样的。
从前的她会对一切都不服输,哪怕是万人不往的无情道,她也会来一句“虽千万人吾往矣”,哪怕是最难的以剑化法,她也能凭着天赋和努力做到信手拈来,哪怕自己也是小孩,她亦会尽全力照顾好师弟师妹。
满怀冰雪,意气风发。
沈枝秋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一只手脱着衣衫,脚下不一会儿便堆起来了一小堆衣绸,而璟文却只起身吻了吻她,替她一件件穿好。
“璟文你有病啊?”
沈枝秋眉心一跳,自己明明就是按照话本上做得,那里面的男子都禁不住心爱的人这般做,怎么面前这个……就不太一样呢。
璟文不语,只一言不发地替她穿衣,因为动作慌乱,好几次连上一件都未穿好就拿起来了下一件随意套在她身上。
“你今日不碰我,以后都别想。”
说罢这句就要拿着衣服起身,却被一双手按住了脚踝,紧接着颈间便是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