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冲着他们伸手。
慕回低头,将她的手移向璟文,“钱都是师兄在管,师姐你问师兄要。”
璟文:“……”
沈枝秋挑了挑眉,看着他从腰间把那钱袋不舍地放在她的手心,觉得可怜又好笑。
她似乎妥协似地叹了口气,将钱袋又重新塞回他的手里,“呆子,让你给你还真给。”
初见面时尴尬而又熟悉的气氛,在沈枝秋说完这句话之后破冰。
岁晚揽着她的手,笑眯眯说道:“我就说师姐最好了!”
“我以为师姐你与我们生分了呢。”
“……”
沈枝秋扬了扬嘴角,“我就想逗逗你们,谁知道你们一个个地都开不起玩笑,真没意思。”
璟文尴尬地咳了两声,“枝秋,你这些年都去哪了,我们寻你寻了许久都未曾遇见。”
沈枝秋走的这些年,当真是杳无音信。
他们只能在每年下山历练时在所经之地有意地观察,看能不能找到她留过的痕迹,寻了那么些年,无疑是一无所获。
沈枝秋坐下,拿了岁晚旁边食盒里的糕点,咬了一口,“你们能去哪寻我?历练的地方不是深山老林都是偏远山庄,我又不是傻子我能去那吗?”
“……”
好像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件事情的合理性。
“我这些年就是在黎安附近转转,这两年才来的金陵。”
“那师姐,这个医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