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除了独自惆怅什么都做不了。
他便试着去喝岁晚最喜欢的酒,酒一碗碗地下肚,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他好像有些明白岁晚为何喜欢喝酒了。
酒精的麻痹可以让人得到片刻的欢愉,在这期间什么忧愁都比想不起来了,只有眼下的美好。
不知道何时,他竟来到了岁晚的门前。
脑子里原始的想法战胜了理智,却在将要推门时濒临清醒。
但只一瞬,他便将那仅有的理智抛掷脑后,此刻的他只想见她,哪怕一眼也好。
可在看到她人的那一刻,什么都顾不得了,什么理智,什么道德,都见鬼去吧。
他此刻只想拥抱她。
岁晚察觉到裴述的情绪有些不对,耐着性子安抚,“怎么了?是想起什么了吗?嗯……是伤心的事情?我与你说,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有师兄,还有师父,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不是,是师姐。”
“我想到的从始至终都是师姐。”
他的呼吸洒在颈间让她的心里像是被小猫抓过一样,难耐不已。
“我?我怎么了?”
“师姐也会伤心,师姐也会难过,师姐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是开心的模样。”
岁晚听到这话一怔,“是有人与你说什么了吗?是……师兄?”
怀里的人摇头,声音又闷又乖,“没人跟我说。”
“我现在就很开心,可能有时候会有不开心的事情吧,但是我觉得,人生短短一须臾,又何必在不开心的事情上给自己徒增烦恼,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快乐我都还未来得及享受,又怎能让那些耽误了我的时间。”
岁晚继续耐着性子去哄,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平日里都是别人哄她的份儿,哪像现在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