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身看向倒在地上的欧阳谨,“还有你!你更是废物!自己做生意做不明白就要拿自己儿子的人生去换?事后不想着去弥补却只是空话心疼自己的儿子?!你的儿子就是儿子?别人的儿子就不是了?别人的女儿被残害他们的家人就不心疼了?我呸!伪善!”
后面的人站成一排看着岁晚一个个骂,她似乎是气极了,说的话带有强烈的攻击性。
她的声音才毕,欧阳序南的身形就渐渐模糊,央央愣了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去抱着他。
“序郎!你别走!求求你了你不要走!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
岁晚回头看向云初,哪知云初留着鼻血虚弱地被慕回搀扶着。
她回头问道:“云初这是怎么了?”
慕回憋笑,“没事,就是身体超负荷了,这召灵术怕是也要马上失效了。”
“对不起,央央,我今生是负了你,若有来生,我希望你不要遇见我了。”
“不!我不后悔!我被家人卖到青楼,是你出手相救,那时我便发誓,此生唯你一人。”
欧阳序南的手扶上她的脸,“央央,我许久没见你跳舞了,再为我舞一曲吧。”
央央顿了下,“好……你想看什么?”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一曲《惊鸿》甚是绝艳。”
“好,我为你跳,序郎你且看好。”
她缓缓起势,身姿婀娜,面容绝艳。
彷佛回到了从前,那时的她稚嫩而又倔强,面对宾客的无礼也会毫不犹豫地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