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偷鸡摸狗。
三人齐齐地落地,除了云初疼得呲牙咧嘴,那二人倒淡定许多。
“嘘——!小声点!被发现了你承担啊!”
云初看向岁晚身后不知所措的裴述,觉得好笑,“小师弟,不是非君子所为吗?我看你翻得甚是熟练。”
裴述尴尬地咳了两声,“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若事态紧急可随心而为。”
岁晚听此没忍住笑,“行了行了,把你那罗盘拿出来测测,看看哪儿阴气最重。”
云初甩了甩头发,从胸前拿出手掌大的罗盘,对着它施法念诀,那罗盘竟神奇地吐出了一条丝线。
云初摆摆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罗盘,“跟上跟上。”
这方家虽没落了,可这方府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有些地方已经破旧不堪,最最重要的是。
这方府可真大啊!
几个人绕着府中将近走了一圈,也没见罗盘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依旧是吐着丝线一动不动的。
岁晚停下脚步,虚声指责,“云初!你这玩意儿是不是坏了啊!怎么找到现在了都没个结果?”
云初擦了擦额上的汗,自己也觉得奇怪,“这东西从未出错过啊。”
说着,他还将罗盘拍了拍,找了找方向,可还是一开始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见罗盘不起作用,他干脆收了起来,咬破自己的手指,往眉心一点,做手势捏诀,“坤字,森罗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