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还挺清楚。
“我们了解了解才可给这府中布阵不是?你且与我们说说,若是真捉到了那妖,功劳少不了你的”,云初又加了句,“什么都与我们说说,比如说,二十五年前的案子。”
“你们是正经人吗?”
“当然是了!你若不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了解那妖,又怎么保护你家二公子!对不对!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
“行吧,我就跟你们说说,其实就算我不说你们在街上随便拉个人问也能知道,这不是什么秘密。”
“三十年前我还未出生,可我爹当时是欧阳府的管家,平常帮老爷算算账处理处理杂物什么的。”
“老爷有两个儿子,大公子在的时候欧阳家还未起来,算不上一贫如洗,但也好不了哪儿去,可他也不怨,一边帮衬着生意一边苦读考科举。”
“上天有眼啊,大公子那一年高中探花,全县欢喜,老爷就想着给大公子配个亲,毕竟当时年纪也不小了,又前途无量,那媒人是踏破了门槛啊,后来精挑细选是娶了林家的小姐,那林家是书香门第,林家小姐的父亲又是当地的县令,这也算是门当户对不是,哪知道当夜新娘就被杀了,割了头。”
“大公子虽活了下来,但也受了惊吓,整日不吃不喝也不说话,一个月之后便抑郁而终了。”
“五年之后欧阳家的生意好了起来,二公子也出生了,因着大公子的缘故,老爷和夫人对他是百依百顺,就这样顺顺遂遂地长大了,这不,马上也要成亲了。”
“官府可有调查?”
“来了呀,当时大理寺的人也来了,在这待了两三年,不过到最后什么也没查出来。”
眼看着到了门口,云初突然出声道:“那个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能否借用一下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