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看了一眼岁晚。
岁晚对上她的眼神,脸不红心不跳地笑着点头。
昭昭思量了半晌才开口道:“那我可说了哦,你们要是能捉到那妖也是好事一件对吧。”
说罢又看了看岁晚,岁晚依旧含笑点头。
“我记得啊最最最一开始出事的,是城西的方家,他家只有一个儿子,那年又刚中了举人,家里面就给他物色着相亲,最后选了那姓白的人家。”
“白家是做布匹生意的,那有钱的嘞,出嫁的时候也是很风光的啦,嫁妆走了一条街呢,那谁承想,当天晚上新娘就死了,还被割了头,新郎也疯了呀。”
“被割了头?”
“是呀,关键啊,这头还找不到,你说邪不邪?”
裴述沉思,“当时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昭昭想了想,“我记得是第二天早上,府里的下人去敲门,结果没人应,推开门就看到新娘的尸体,我听说啊那下人后来也神志不清的不久之后也死了,造孽啊。”
云初:“中间就没人发现?”
“中间还好好的,新郎还叫了次水,后来就没了动静,你说这主子的新婚之夜哪有下人去打扰的道理,就一直守在门口。”
慕回有些不可置信,“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没有,要有声音不得喊人了啊?”
几个人听后都沉默地看着对方。
确实奇怪,无声无息地就把人杀了,中间无一人发现。
“后来呢。”
“后来呀,后来官府的人就来了呀,审了好多人但是都没有结果,本来在现场的新郎也疯了你说从哪查起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