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一层层拨开暴露在空气中,岁晚看到他的后背时顿住,那背上竟有数十道伤痕,有许多年前的旧伤,也有不久之前的新伤。
本就是路人,她也没打算问那么多,拿着药撒在了他的伤口上。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冷意变成了撒在伤口的刺痛,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握紧了拳头,头上冷汗直出。
“喏,这个给你”,白皙的手腕伸到他面前,掌心中是一块饴糖,“虽然没有多大的用处,但是会转移一些你的注意力。”
裴述道了谢便将那糖握在了手心。
“你这人真是奇怪,为何以面具示人?”岁晚还是忍不住闲聊,挑了个她认为最无碍的话题。
裴述抿了抿唇,胡诌道:“脸上有伤,太过丑陋,怕吓到别人。”
“这样啊……”
她的动作很快,从上药到包扎只一会儿便好了。
她起身收拾着东西,对他说,“包的有些丑,你也莫要见怪。”
裴述摇摇头,“怎会,在下感谢姑娘还来不及。”
那女子摆摆手,“小事而已,这个药给你,每日一粒,里面有七粒,你按时吃完身上的伤便差不多了。”
裴述接下,将它收进了衣袖,再抬眼时那女子已经走出了十米远。
“多谢姑娘——!”
他也不知为何,往常寡言的他,在那时竟大声喊了出来。
而回应他的依旧是那三下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