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物什,想起方才的想法,面颊微热红云浮面,为了不让他看出端倪,脸往披风下面缩了缩。
“都给我了,你怎么办?”
少女的声音在此就像是抚慰他方才焦灼的一剂良药,让他莫名安心。
“我施了护体咒,不碍事的,倒是师姐,怎么穿得这般单薄独自在此练剑?”
“这棵腊梅树是我和师姐幼时种的,起初以为它活不了,可谁成想在师姐走后的第一年冬天它便开了花,我每年都会来此看看,特别是……想师姐的时候。”
岁晚的声音极轻,与往常活泼傲娇的她不同,此刻的她会因思念师姐在寒冬腊月瞒着所有人独自来此舞剑,亦会因为对他诉说心底柔软时而感觉羞涩。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亦是他渴望见到的。
“师姐,能否与我说说你和……师姐的事情,”裴述喉结上下滚动,垂眼看向她。
岁晚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尾微微上挑,棕褐色的眸子在月光下越发柔情,许是风太大的缘故,此刻倒显得有些水润。
岁晚拿出剑,问他,“你带佩剑了吗?”
裴述不明所以地摇头。
“搂我。”
这两个字让裴述蓦地心跳加速,连带着手心都出了汗。
岁晚见他迟迟不动作,直接拿过他的手环在了自己的腰上,嘱咐道:“小师弟,扶稳了!”
裴述心下一惊,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脚下虚浮,失重感让他有些害怕地闭上了眼,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害怕?”
裴述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鼻尖隐约能嗅到那股淡雅的花香,许是方才舞剑时沾染上的,格外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