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就是这一类人。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听完了全程。
岁晚拖着疲惫的身子一言不发地摸进了饭堂,一路上没少受云初的嘲笑,最后忍无可忍,回头喊道:“希望师兄明日比剑术时也能这般惬意。”
云初倒也不急,“还不知道今年是否能和你抽到一组呢。”
“最好是这样,不然我”,说着说着岁晚就缓缓抬起来了拳头,手上是刚才剥好的鸡蛋壳,五指用力,一点一点地捏了个粉碎,并气鼓鼓地说,“你的下场就会和它一样,死无全尸!”
云初:“”
也不用那么严重吧其实。
裴述见她这般生气,抿了抿唇,从盘子里挑了块肉放进了岁晚的碗里,“师姐考得如何?”
此话一出便对上了岁晚生不如死的目光,整个人瞬间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般,带有威慑性的语气倒是没变,“你想知道你出生时第一眼看到这个世界时是什么感觉吗?”
裴述没明白,但旁边的人都在笑,本着不拆台的优良品德和想要哄师姐开心的剧烈愿望,他一副特别迫切的表情,“想呀师姐,你有办法吗?”
“有啊。”
“我送你去投胎。”
裴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