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说他们以禁术修习,扰乱比赛秩序,那年的魁首没有鲜花和喝彩,反而被扫地出门,禁止逍遥宗弟子参加任何名门大赛。
后来岁晚不服气,在几个人打算回师门的前一天晚上等师兄师姐都睡下后,一人一剑直闯青云宗,把能砸的东西砸了个遍,还在青云宗仙门门口的石头上写了“枭心鹤貌”四个大字。
最后岁晚还全身而退,青云宗那么多人,硬是拿她没办法。
这么丢脸的事情又不能大肆宣扬,表面上佯装咽下这口气,可背地里小动作就没断过,什么在山下扔一个妖兽,让宗门不得安宁,什么把山下的草药啊树啊都偷光,让宗门的人有个小病都要下山到邻村买药,那段时间可把慕回气的不清。
但这些都是小打小闹,掌门也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一再退让,放妖兽了就让弟子下山去抓,偷草药了就让弟子下山去种,树没了怎么办?树没了让弟子御剑去青云宗拔,礼尚往来。
可慢慢地他们越来越过分,知道他们几个下山历练都会把一些身受重伤的人带上山救治,就利用这一点把他们的人送上山,等他们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宗门的秘籍和书卷已经被偷了个精光。
岁晚又气不过,半夜提着剑就杀到了青云宗,抢回了那些秘籍和书卷,回来时整个人都奄奄一息浑身是血,慕回一边哭边给她治,那段时间岁晚吃遍了宗门的灵丹妙药,课也不用上,试也不用考,天天就坐吃养伤,现在想想岁晚还觉得那段是她最舒坦的时候。
但也是从岁晚杀进青云宗的那一刻起,他们两家的梁子彻底地结了下来。
双方就这样暗暗较劲了四五年,近两年才安生些。
岁晚抬手想撕去他额头上的符,不知想到了什么,狡黠地勾了勾唇,问他:“你是不是诚心加入逍遥宗的?”
裴述立刻点头。
“那我问你,宗门里谁最厉害?”
慕回:“?”
云初:“?”
小师妹眼睛一转,必有妖。
裴述天真无邪地回答,“是师姐!”
岁晚见“吐真言”没有反应这才满意地抬手给他把符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