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述突然插进来,眼睛亮亮的,“师兄,我的脑子没病。”
云初灵光一转察觉到了不对,“她叫我师兄我能理解,你为什么叫我师兄?”
岁晚义正言辞,自知心虚,声调特意大了些,“怎么了,不对吗?他喊我一句师姐喊你一句师兄有何不可?”
云初蹙眉,“可他并未拜入师门。”
岁晚傲娇地甩了甩头发,“让我帮他入师门不就行了?”
云初站得离她远了些,“这种事别扯上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咚咚咚——!”
一阵敲杆子的声音让这段对话截止,台上的老者用竹竿指了指后面,大声道:“云初!岁晚!你们两个到前面来!”
这是负责教授专业知识的尊者,尊号云隐散人,宗门的弟子都喊他一声师长。
只瞧见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熟练地跪在最前面,动作和声音整齐划一,一边叩首一边齐声喊道,“师长,我错了!”
云隐冷哼一声,看向跪在他们后面的少年,“你是何人?我怎得从未见过你?”
岁晚猛地一转身,对上他的目光,那少年竟甜甜地对着她笑。
真是个傻子。
“我叫裴述,还未入门。”裴述举起手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云隐打量着他,似乎对他甚是满意,边笑边点头,“是璟文带回来的吧?”
此话一出底下窃窃私语。
“师兄?他怎么又带人回来了?”
“此人是何人?不会是什么邪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