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看热闹似的打趣她:“当真是邪门,我怎么感觉他格外听小师妹的话呢?这不会是你欠下的风流债吧?”
岁晚给了他一棒槌,“我岁晚行事光明磊落,怎么做这般无耻之事?”
云初见她落了套,继续道:“你当真有过红尘往事?传授传授你师兄经验呗,我还没有过。”
岁晚怒道:“没有没有!云初你是不是活腻了?!”
岁晚背过身去不想与他再讲话,可云初找了个好玩的口子,哪能那么容易放过她,喋喋不休地在她耳边念叨。
璟文刮了刮鼻尖,许久才出声,“那个……打扰一下,这个少年该怎么办?”
云初一下子就明白璟文说这话后面的含义,“师兄,你不会又想把这个人带回宗门吧?”
这些年每次下山历练,璟文和慕回都会带人回去,这些人大多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宗门里丹药齐全,又有慕回坐诊,救治这些伤自不在话下。
但毕竟是外来人,与门内弟子习性皆不相同,本来学业便繁重,来了人还得抽出时间照料他们,一天两天还好,十天半个月的就有弟子开始哀声载道。
后来他们也明白这确实不是个事,便尽量不带外人回去,能直接救治的便不会废第二回功夫,实在不行的,他们也会拜托当地的医馆多加照料。
可面前这个人一看便知道不是正常人,身上的伤又这般重,他们本来就是打算今天回宗门的,就算人面鸮没有被斩杀,他们也会今日回去复命。
因为掌门规定,逾时便视作历练失败,那他们忙活了这几个月便白费了。
慕回一边收了那些瓶瓶罐罐的东西,一边说着:“他全身经脉被废神志不清,此地又危险时有妖兽出没,自是不能将他一个人扔在这里,若要痊愈,非回宗门不可。”
这件事他们四个反应最大的无疑就是云初,每次都是他从中斡旋,在他们去告状的路上拦下请那些师兄弟吃饭,用这个方法来堵住他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