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只觉得体内的灵力在暴走、乱窜,下一秒似乎就要喷薄而出,他伸手将剑拔出,蓦地扔向那黑衣人,他也不躲,张开双臂闭眼迎接。
只见那剑牢牢地贯穿他的胸膛,一声痛苦的哀嚎过后却不知为何化作一缕黑烟,声音在空中响彻,“哈哈哈哈裴叙,你杀不了我,而我杀你,却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我最是相似,皆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人,何必闹到如此?”
裴叙再顾不得其他,愤怒地喊道:“不!我和你不一样!不一样!”
说罢他只觉得经脉涨的要爆开,锥心的痛让他大喝一声,磅礴的灵力突然迸发出来,面前的妖兽顷刻化为乌有。
等他力竭之时,世界恢复宁静,面前空荡荡一片,连带着那一缕黑烟也不复存在。
他单手结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使用了空间异位法术。
空间变化,裴叙缓缓睁眼,环顾四周,他扯了扯嘴角,似是在笑自己找的这个地方极好,有山有水有花有鸟。
真是个好地方,可惜了。
他的唇抿成一条线,身体沉重到了极致,直直地朝着地下摔去。
此刻他只想好好睡一觉,然后再做一个梦,一个他也许再也醒不过来的梦。
弥留之际,他似乎见到了梦中的一个人,那人身着红衣,发尾带着金色的铃铛,一颦一笑似乎都带着光芒。
“阿叙,走啊,我带你走。”
她向他伸出手,逆着光。
裴叙看着她的模样缓缓展颜,对她伸手,薄唇轻张,喃喃道,“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