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不可推卸的责任。

……

空气变得安静,原本应该热闹一片的婚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短短几刻钟,方圆五里,除了黎糖,再没有了一个活人。

身边无人守着她,盖头也早在混乱之中丢掉了。

手腕的刺痛几乎锥心,黎糖禁不住的溢出一丝丝难耐的痛吟。

她一定要快点弄掉这个破东西,她要快点,再快点……

镯圈随着她的挣扎一点点变形,但随之而来的巨大反噬从内里冲击着黎糖的五脏六腑。

鲜血从她唇瓣溢出来,她低头,呸了一口。

快出来了……就快出来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轻响,黎糖五官都扭在了一起。

左手手腕无力的垂下。

她布满血道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脸色煞白。

断了。

……

不能白断!

黎糖卯足了劲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奋力往出一抽!

“啊!!”

两只手,从手腕到甲盖,几乎裸露在边缘的所有位置,一层皮被不那么完整的撕了下来,鲜红的嫩肉没了包裹,在空气中颤抖着。

液体不停溢出,黎糖将其轻轻按在喜服上,企图止血,可是不行,擦了又出来……再,越来越红,血仿佛流不尽一般。

最外面的袍子不知不觉变成了深红色,她恍若未觉。

终于……

挣脱了。

清脆的金属落地音“啪啦啦”响起,黎糖内府再也承受不住这样庞大力量的冲击挤压,灵气反噬,血脉上涌,一口又一口的黑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