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没人惦记,终究会好过不少。

黎糖恍惚片刻,沉了声音。

“报仇,是我一人之事。”

她只吐出这一句话来。

柳胥舟眉眼冷冽:“行了,报仇不必再提,临终前,我见过他二人一面,他们只是希望黎糖能够平安。

也罢,现在是讲不通的,你先说,心悦之人究竟是谁?”

黎糖咬牙,这个时候千万不得说出宿白砚的名字,他无依无靠,又是个魔族,按照师尊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说不定会将他先斩后奏,直接逐出师门也不一定……

届时,若是被逼的露出魔气,甚至现出原形,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思虑再三,黎糖终究没有张口。

她不说话师尊不会拿她怎么样,但是如果把宿白砚抖出去,那就出大问题了。

等了片刻,见她一个字都不打算说,柳胥舟冷笑

一声:“黎糖,你这是要为了一个野男人,公然同为师作对了?”

黎糖攥紧了粉拳:“师尊,现下还不到时候,恕徒儿,不能告诉您。”

柳胥舟缓了片刻,双肩不受控制的轻微耸动起来,看上去一副直接被气笑了的模样。

“不到时候……好一个不到时候!不说是吧,你不说,为师一样可以将那人找出来,废了全部修为,乱棍打死!”

宋凭心中一沉,师尊向来为人温和,能说出乱棍打死这般严重的话,想来是真的动怒了,只是这怒火,万万不可牵连到师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