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虽然语气带了些许责备,但柳胥舟也只是叹了口气,看起来很是疲乏的样子。
黎糖下意识闭上了嘴,随后,又扁了嘴角,眸中溢出泪来。
她不管,自顾自的给自己抹了把眼泪,双手叉腰,腰板挺的板直。
“这件事没得谈,且不说我不可能让你们施咒,单说结道侣这件事儿,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同师尊您说过的呀!为何要耽误大师兄一辈子呢?
个人有个人的命数,我只是想平平淡淡的过完接下来的两年日子,难道这都不行吗?”
她不明白,为何师尊和大师兄要如此执着,甚至不惜将自己赔进去!
“你们一个是堪称清澜宗顶梁柱一般的存在,一个是清澜宗未来剑之一道的希望,怎能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我不一样啊,我反正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就算这种术法能够为我延长寿命,可终究还是修行缓慢,还是会有溃散的一日,没有意义的,为什么你们从来都不愿意听听我的想法呢?事情要分轻重缓急,师尊,这不是您教我的吗?
总之,师尊,大师兄此事劳烦你们不要再想了,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只要她不同意成婚,这个契约就结不了,他们那个法术也施展不了。
黎糖一心陷入自己的情绪,她并没发现,角落里,宋凭的眸中闪过一丝受伤。
顶梁柱?哪有什么顶梁柱,他算哪门子顶梁柱。
望着她,良久,柳胥舟执杯的手轻微晃了晃,眉眼也彻底冷了下来。
“胡说八道,这世间没人不想活命,你一定是被什么人灌了什么迷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