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猛地抬眸看向他,眸子带着惊讶:“你这是?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宿白砚百无聊赖的挑着她一缕发丝:“我知道啊,可是,我不想让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我想同你好好在一起,便要将这些事情通通安排好。”
父尊虽然有些冷酷无情,可在情爱这方面,通常言传身教,尽管很少,可偶尔也会同他说起他与母后之间的事情。
多亏魔尊以身作则,宿白砚很清楚怎么爱一个人,如何守身如玉。
爱就是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将一切后路都替她铺好,让她再无后顾之忧,全心全意同他在一起。
没有隔阂的感情才能长久,宿白砚深知这一点。
他不想让任何人任何事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在他看来,黎糖前十几年被柳胥舟养的很糟糕,纵使柳胥舟给了她几乎全部的关爱与注意力,可到底在很多方面依旧亏欠了她。
其实这种事情到底亏欠与否,这么多年下来早已说不清楚了。
只是宿白砚偏心眼到了一种极致的地步,眼里只能看得到黎糖,他将人捧在了心尖尖上,自然看其他人都差点意思。
“师姐,我知我与师尊之间你不好做选择,可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选的。一切可能导致你伤心忧虑之事我一个都不会做。
我所做的一切,你喜欢我就继续,你不愿我便停下。可只要我在清澜宗一日,纵使我没有那种心思,你终究心中会倍受煎熬。
不必解释什么,人之常情。你不必为了我而改变什么,更不必为了我随意迁就、愧疚什么,我喜欢你,我会努力打破一切屏障,同你在一起。”
黎糖几乎说不出什么话来,半晌,她只觉得自己的唇动了动,双手不知何时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