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宿白砚终于开口。
“那夜是我,不是别人,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过别人。”
黎糖当然知道是他,可是她不听,她才不听,她就是随便寻个由头同他闹罢了,话头还能由着他了?
故意道:“不信,我才不信呢,现在
你说什么都靠你一张嘴,反正你伪装的功夫炉火纯青,我一个粗笨的微小脆弱的小女修,能辨别出什么来呢?行了,别说了,反正我哪天嫁给旁人你恐怕也不会怎么在意,毕竟你都能看着我和别的男……唔!”
宿白砚低头,看着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一张口就满是他听不得的话。
不再忍耐,反手扣住她后颈,强迫她抬起头来,微凉的薄唇兀自贴上去,堵住那张满是胡言乱语的小口。
好闻的清香幽幽钻进黎糖鼻息,沁入她四肢百骸,整个人都随着宿白砚动作的深入逐渐瘫软下来。
本来就站不稳,现在更加无力了,氧气一点一点被吸走,黎糖依旧学不会换气,大脑开始被这股香气弥漫,包裹,逐渐沉溺其中。她忍不住缓缓将双臂攀上宿白砚的后颈。
忽的又意识到她现在似乎还在同他吵架,黎糖被自己的反应气的又羞又恼。
攀改为推、拍,想作势打他,想了想又有些舍不得,最终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了些力道。
这个吻并不漫长,宿白砚本意只是想堵上她的嘴,不让她说出那些让他不高兴的话,只是在亲吻途中,因着黎糖的反馈与推拒,他逐渐被点出了一身的火苗,如今紧紧贴着她,身下的动作已经开始半点不避人了。
黎糖好不容易被松开,小口小口的喘着气的同时,感受到腰间咯人的触感,有些埋怨:“哎呀知道你硬,这个时候就不要显示存在感了好不好,我们正在吵架哎,能不能有点吵架的自觉!”
话音刚落,就觉着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开始变得赤裸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