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糖一个跟跄,脚一软,有些站不住,她急忙伸手去扶着梳妆台,可身前的人却在她即将着力时于腰间一箍,将她往怀中一带。

他力道太大,黎糖有一瞬间的双脚腾空,惊呼之际,打算撑着梳妆台的手来回一扑腾,精致小巧的碧玉梳子被她拂袖扫落在地,不堪受力,四分五裂。

“师姐没事吧?”

温润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黎糖莫名耳尖一红。

这道声音先前没注意过,如今再听,却是只觉得低沉,越想越偏向于男性的磁性。

自己一开始因着他的脸,连他的声音都自我做了解释——居然可笑的自己把自己骗好了。

要命。

真是要命了,黎糖自己都要被自己给蠢笑了。

从头到脚,让骗了个彻彻底底。

可要真论生气……

扪心自问,黎糖气归气,但又不是那种生气。

相反,气他为何一开始要骗她之余,她心底更多的其实是一种庆幸。

不是庆幸宿白砚是男人,他是男是女都不影响她喜欢他,她只是在庆幸,还好那天晚上给她做解药的家伙不是别的人。

在内心一阵权衡利弊,终究是开心大过于生气。

可她却没有第一时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