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下眸中的不愉,在她看过来之前,他用一种近乎谴责的目光看着她,眸中的阴沉转瞬化为数不尽的委屈。
“师姐,我就那么拿不出手吗?你不愿对我负责,可这么多日来,你我抵足而眠,身上,除了那处,你早已把我摸便了也亲遍了,我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你的气味,结果你现在同我说,你不愿公开我,不愿让大家知晓你我的关系……
师姐,你可知你如今的行为算怎么回事?”
黎糖心头大惊,面红耳赤:“别!别说了别说了,没有没有!我没有不想负责!你误会了!我这是为了你好呀!!!”
硬着头皮,她又忍不住顺着话头问师妹:“算怎么回事?”
宿白砚睨她一眼:“算、白、女票。”
“……”白、白女票?
黎糖囧着一张小脸,颇有些惆怅:“没有,我是想负责的,可是我不行,我没那个能力。
如果我还能活好长时间,那我一定公开,一定结契,一定成婚,可是我不能啊,我死的早,我不能和你一起承担这一切,那我为什么要那么自私,让你背负骂名,一个人去应付外人异样的目光。
你知道吗?如果我们的事情公开,大家都会知道你喜欢女子,我活着时尚且可以陪你一起承担,可我死了呢?你要一个人面对流言蜚语,你是清澜宗的人,几乎和每个人都是要见面的啊!以后怎么办?届时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你要怎么在这里待?”
对面陷入长久的沉默。
久到黎糖以为师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突然见她眸色幽暗,听她道:“原来师姐推脱,是因为这个?”
黎糖愣了愣,随即点点头,有些奇怪道:“当然,不然你以为是哪样?”想到什么,她面色有些愠怒:“你不会是以为我和你就是玩玩儿而已吧,你把我当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