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一直沉浸在这种生活模式里,完全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而这次回来看到师妹与自己那布局基本一模一样的房间却有如此明显的差别,属实恍惚了许久。
柳胥舟要比他们想象中的更要疼爱她一点。
黎糖简单整理好了自己的屋子,想要去帮宿白砚收拾,却被他叫住。
“师姐,不必了,师尊不是还要找你说话吗,快去吧,晚上回来,我等你一起就寝。”
不知道是不是黎糖的错觉,“我等你一起就寝这几个字”,从师妹口中说出来,总带了点暧昧的意味。
面上的红晕一点一点上升,黎糖急忙转过身,躲避师妹的视线,结结巴巴开口:“啊,嗯……好,好。你等我!”
话音未落,她逃也似的跑走了。
身后,原地,宿白砚的眸光越来越深,笑意渐渐变淡。
须臾,他动作未变,依旧盯着黎糖离开的方向,只轻声对着周围空无一人的地域说了句什么。
恍惚中,一道淡极的黑气从他周围一闪而过,直直飘向一个方向。
直到黎糖的背影再也看不见,他这才缓缓收回目光,抬步朝着黑气所在地走去。
那个地方……
正是黎糖那位要死师娘的灵堂。
这边,黎糖脑袋胀胀的,糊里糊涂的来到柳胥舟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