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白砚歪了歪头,摊手,叹了口气:“师姐,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路、苍两位道友现在可能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黎糖笑容一僵:“喝这么多吗?你和他们说什么了?”

宿白砚点点头:“也没有说什么,就是……”

他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阿律就忽然攥紧拳头,一声不吭转过身去。

黎糖看着她的身影,在后面喊她:“阿律你干嘛去?”

阿律回头,

深灰色的眸子一片淡然:“醒酒。”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原地。

黎糖:“……?”

她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宿白砚,慢半拍:“她喝酒了?什么时候的事?”

宿白砚冲她眨眨眼。

这边,阿律上了楼,一脚踹开了某个隔间的门。

“啪啦!砰!”

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门被踹飞了。

她走进里屋,淡漠的眼扫视一圈,一人一狗迷迷糊糊,头挨着头,趴在桌子上睡的香甜。

路祁大抵是被吵到了,咂吧了下嘴,忽的直起腰来停了片刻,眼睛都没睁开。

正当阿律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时,这家伙又换了一个姿势,将头歪到另一边,压着半张脸继续沉沉睡去。

阿律看了看他被压红的,现在朝上的另外半张脸,眸光危险的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