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白砚此刻凑她凑的很近,不知道是不是他刻意,现在的距离,几乎是唇对着唇,仅仅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横在中间。
他说话时的温暖吐息一字不落的喷洒在黎糖唇畔,眼神从上至下,一点一点
粘过她的眉眼、鼻梁,人中……最后到唇珠,他停下来。
宿白砚的气息很好闻,黎糖不讨厌,还有一点微妙的喜欢。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已经有点不清醒了。
因为朦胧之中,她晕晕乎乎的,好似还隐隐有了点醉意,脸也早已如同一只熟透了的虾子一般。
潜意识里知道这太危险,必须得远离,可身体还是动不了一点,甚至还想往上贴。
她变得好奇怪呀?
反应过来,黎糖心里惊慌,急忙挪开位置,捏着她后颈的那只手没有用力,顺从的松开。
她睁开眼,结结巴巴的转过头:“不不不,师妹你……你很好看。”
黎糖差点咬到舌头。
“先,不要说这个了,你快去楼下吧,我去找阿律救人了。”
说完,她也不管宿白砚,径直从走廊跑出去找阿律了。
原地,宿白砚的脸隐没在阴影里,他笑了笑,抚了抚衣袖,抬步朝着楼下走去。
只是走到一半,他忽的停下脚步,对着尚未走远的黎糖瞥眉:“师姐,你等等。”
黎糖被他叫住,没有回头,梗着声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