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师姐。我去去就来,你今日在外奔波一天,想必是累了,一会儿让这里的老鸨给咱们换个房间,你先去休息便好。
我只是去加热一下,很快的,放心好了。”
宿白砚一再拒绝,黎糖只好让老鸨带着她先去选择房间。
宿白砚动作很快,不出半刻钟就端着一碗黑红的汤药上了楼,精准的找到了她新换的房间。
门被推开,他将药碗递过去:“师姐,药好了,趁热喝了吧。”
黎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碗里黑红混浊的东西,声音有些艰难:“白白……这里面都放了些什么东西呀,怎么感觉和平常的汤药不太一样呢?”
这个味道,又苦又腥,她离得一米远都被呛的想哭。
宿白砚同样将视线投向这碗汤药,这里面没什么特别,只是他放了半碗血进去,觉得味道太大有些突兀,便加了一些补药当掩护,这才闻起来又腥又苦。
手腕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却丝毫不在意的将药碗递到黎糖嘴边,温柔开口:“都说是偏方了,肯定和普通的汤药不一样,苦是正常的,有些腥味兴许是加了些许鹿血的原因,原材料是我亲手置办的,都是好东西,师姐快喝。”
黎糖说实话,有些抗拒,莫名感觉她现在就像是话本子里那个被出轨娘子哄着灌砒霜的郎君。
黎糖:“……”
艰难的咽了咽口中的唾液,她双手有些颤抖的捧住了碗。
小心翼翼地抬了抬眼皮:“师妹,我是非喝不可吗?”
宿白砚低垂着眉眼,看不出什么情绪:“当然不,虽然我熬这个费了很多心思,为了托人买原材料,更是费尽了力气,可若是师姐不愿喝,一切都没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