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白砚皱眉,他距离有点远,够不到黎糖:“阿律别打了!快拽他们上来!”

但是坏就坏在阿律也杀红了眼,她的钱也被坑光了,她的钱就是糖糖的钱!而且这群人里面坑她钱最多的人就是宿白砚,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不敢和他动手,但她比较擅长迁怒路祁,于是压根没注意宿白砚在说什么。

也没注意到刚刚还十分热闹的冰凌毯上,突然就只剩下了她们几个人。

一个蓄力,便把在毯子上刚站稳的路祁一胳膊肘打了下去!

路祁一急,连忙伸出手抱紧了阿律的腰,忍着被迁怒着打吐血的危险拉人下马。

阿律完全没准备,顺着力道就被拉了下去 ,几个人就这样连成了长长的一串,糖葫芦似的朝着下面鬼泣森森的白雾掉了下去。

唯一一个站在毯子上的宿白砚咬牙收起了冰凌毯,跟着跳了下去,甚至还悄悄用魔气加了速。

真的是……究竟是谁先提出玩这种容易内讧的破游戏的?

哦,是黎糖啊。

那没事了。

宿白砚提着的一口气瞬间泻了。

算了,他能怎么办?自家师姐惹的祸,含泪也得摆平。

宿白砚余光瞥向地底深处的那片白雾,看越觉得有些熟悉……

半晌,意识到那片白雾究竟是什么东西,他直接气笑了。

该说不说,这群人选择打架的地方,可真是巧啊,还一下就掉在了那种地方。

真不知道掉在这里,是该说他们几个好运呢,还是该说他们运气差到离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