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渝神色一凛:“可有证据!”
“三十年过去,如何还有证据?”林宝臻义愤填膺:“若是白家还有活口,也就能将马总督的恶行公之于众!”
魏渝沉默一会儿道:“刘参政都做过什么?”
“这人与十多年的科举舞弊一案有所关联,这两年他没少搜刮来往船商的银钱,不过是顺他者昌,逆他者亡罢了。”
林宝臻道:“不过此人却有个极其耗银的爱好。”
魏渝冷笑:“赌?”
林宝臻点头:“他虽替马总督做事,可这些年也没少私吞鼓楼经营的银钱,若是他拿着鼓楼的银钱去赌庄的事情暴露在马总督面前,他们会不会狗咬狗一嘴毛?”
“不会。”
魏渝早已看透本质:“这二人狼狈为奸多年,各自有各自的把柄,一个人倒了,另一个人也活不了,所以想要借马总督的手除掉刘参政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便先从白家旧宅和刘参政好赌一事入手吧!”
“大人。”
刘府管事行色匆匆。
刘参政正在焦头乱额:“怎么了?”
他不知为何这段日子手气一直不好,这两日连输了四十多万两银子,拆东墙补西墙卖掉半条珠商线才补足了银子。
只要等到十月各地船商进港,他的珠商生意才能好起来,这从马总督那儿挪出来的银子也就能补齐了。
“您前些日子不是让我去万通钱庄借银,今儿那万通钱庄的掌柜就上门来了!”
刘参政惊喜道:“当真?”
“当真!”
管事赔笑道。
“快,布一桌好菜,请秦掌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