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过弓箭,屏息悄声走近林中,此时无风,眼前茂密树木微颤。
下一秒就见着一人影狼狈掠过树丛,而他身后两只花豹穷追不舍。
花豹?这圈养的狩猎场怎么会有花豹?
魏渝不再犹豫,目露冷静,抬弓拉箭,只听唰得一声锋利箭羽直直刺入花豹腹中。
那人应该也得以喘息,一箭将另一只花豹毙命!
“钟岚?”
魏渝微惊,饶是他百般算计也没想到堂堂钟家少爷能落单到被花豹围堵。
钟岚脸色更苍白了些,捂着流血的胳膊不说话。
魏渝见状,抽出一支弓箭划向他的衣袍,就听着钟少爷咬牙道:“你!”
魏渝皱皱眉:“你受伤了,不撕你的衣服难不成要撕我的衣服吗?”
他撕下钟岚的袍子一角,三两下就将布条缠在他那只流血的胳膊上,又拿出先前分给众人的荷包:“吃三粒就成。”
钟岚疼得差点厥过去,死咬着嘴唇:“我,我从不吃来路不明的药!”
“那你就疼着吧。”
魏渝很会识人,像是张维扬和乔四海那种大脑空空,心思单纯的少爷,只要陪他玩好哄好,时间一长这种人便会听之任之;但像是钟岚这等傲娇聪明的人,你越给他好脸色,他越觉得你巴结,你越不理他,他反而觉得你出淤泥而不染。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钟岚又急又臊道:“没有水,我怎么吃!”
魏渝蹲下来平视他,勾唇笑道:“张嘴。”
钟岚不情不愿的微微张嘴,还没反应过来那苦涩药丸就砸入喉咙里,他当即难受地想吐,不料却被这人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