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相信罐罐。
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还有两头健硕公狼贴贴,魏渝躺在茂盛草地上闲适地昏昏欲睡。
这样悠闲的日子也不知要忙碌几十年还能再体验一遭。
忽然,他感觉自个儿耳朵有些痒,偏头去瞧,没见着什么异样,一闭眼,脖颈又有些痒,再睁眼去瞧,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哼笑一声:“谁再捉弄我我就把谁切片泡酒!”
“是宝宝呀,爹爹。”
穿着红肚兜的小野参蹦蹦跶跶跳到魏渝胸口,掐着小胖腰气鼓鼓道:“宝宝给你养参,你却很久都没有来看宝宝了!”
“我这不是来看你了?”
魏渝轻轻弹了下小野参的脑瓜:“还给你做了五颜六色的肚兜呢。”
小野参是很好哄的参,一听到肚兜就乖乖坐在魏渝肩膀上荡秋千:“那宝宝又要很漂亮啦!”
“我一直都没问你。”
魏渝撑着脑袋,嘴上叼着草叶:“你是如何将四年份的园参养得这般好?”
小野参像个小肥蚂蚱一样跳起来,自豪抬头:“宝宝是世间唯一一株百年人参,宝宝待过的地方就是最好的养参地,你采摘的参籽也是宝宝老家几十年山参生长出来的参籽,岂是那些被小鸟拉出来的小杂参能比得了的?”
魏渝失笑:“你怎地那样说你的同类?”又故意一顿,“万一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