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渝看一眼魏春,魏春立马会意,连忙邀着这十来个水手去吃寒瓜解暑。
二人行至巨大的魏家商船前。
“这一艘船就花了我几千两黄金。”
魏渝以手背遮了遮日光:“你觉得比宋家商船如何?”
汪大龙沉默片刻,才硬邦邦道:“你的好!”
魏渝笑了:“我知晓你为何不想留,你这活计不比大工副工,技巧颇多,许是教会徒弟就饿死了师傅。”
汪大龙冷呵一声:“你既知道又何必再多言!”
“我听说你十六岁就做了碇手,我看中得正是你这份勇气。”
魏渝缓声道:“不如你听听我的意思?”
汪大龙道:“我看你能说出几朵花来!”
这人这样怕手艺被偷要么不缺银子,要么就是十分缺银子。
看人贫富只看他的鞋子。
跟随汪大龙的人再不济也穿着破布鞋,这汪大龙却穿着水草编织的草鞋,再瞧着磨损程度,应该是穿了许多年了。
碇手的月银只在大副之下,汪大龙能如此缺银子,也只有一个原因。
魏渝道:“我可以提前预支你三年工钱,你父母亲人都可以接到幽州,由着我魏家商行照顾。”
这一听到父母亲人,汪大龙的表情松动几分。
魏渝眯了眯眼,继续加大火力:“魏家商行旁的不多,山参药材供应不绝的,若是你父母亲人有需要,我可以让管事每月都便宜五成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