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泰在晒场是能力超群的“船样师”,很受工匠和杂役的尊重爱戴,魏家兄弟见他当真喜欢这里,与管事对了下账本便离去归家。
回去的路上又下起了小雪。
魏家兄弟好生想了会儿商船的名字,你想一个我想一个,可念起来总是觉得差点意思。
魏渝刚刚多有激情,现在就有多破罐子破摔,捶着大腿怒道:“不想了,不想了,干脆就叫罐罐和承承的超级大商船算了!”
“你那小小的船旗哪里容得下这么些个字?”
魏承失笑,曲指点了点他气鼓鼓的脸颊:“待兄长回去翻阅古籍替你寻个极中听又吉利的船号。”
“我倒是觉得刚刚的名号比永兴、全胜、德福有意思!”
魏渝灵机一动,忽然道:“不如就叫承渝号?”
魏承沉思片刻,道:“你我的名字虽说比不上富贵吉祥直白,可也极有寓意,如果真用这个名号倒也不是不成,不过你是这艘商船的掌舵人,理应你的名字在前。”
“渝承号。”
魏渝眼睛亮晶晶,小手有模有样掐算:“渝字五行属水,承字五行属金,金生水,水旺金,你我兄弟的名字合在一处才是天下第一好船号!”
“不错,陈爷爷当年传授的知识你是一点也没忘。”
“我哪里敢忘,前两天陈爷爷还考我行船吉凶,诸神圣诞风暴时辰呢!”
兄弟俩说说笑笑一路,等到回到魏庄时地上的雪已积攒到他们小腿处。
瑞雪兆丰年,来年定然又是个丰收年。
年夜饭是在新院吃的,这顿只是一家人同桌而食,商行和镖局的兄弟在旁处新起的席面。
席间有着罐罐和涣哥儿逗乐耍宝引得几位长辈心情甚佳。
涣哥儿又一次说不过罐罐,吴师娘见了连忙帮腔:“罐罐,你是汉子,涣哥儿是小哥儿,你可不能总是欺负他。”